色情狂德国佬。”
周六暗想,你也好不到哪去,但是法兰克这事确实要谨慎对待。
“别去开门。”陈柯像老妈子一样叮嘱道。
“放心,我能处理好。”周六把陈柯塞进枕头底下。
陈柯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底下传出来:“我什么都看不见了,你能把我放到立柜上面吗,周衍……”
周六这次把法兰克请进来之后,就给他倒了一杯清热解毒的苦菊茶。
法兰克的脸皱成一团,周六问:“不好喝?”
“好喝,好喝。”法兰克说,“充满东方魅力的饮料。”
“是茶,不是饮料。”周六纠正道。
“哦,哦,是茶。”法兰克说完,忍不住又加了一句,“我们家乡的红茶是甜的,比这个好喝多了,亲爱的周,等你到了我家——”
“我不喜欢甜的茶,也不会去你家。”周六斩钉截铁地说,“所以,还请你忘记昨天发生的事。”
“啊?”法兰克傻眼了。
周六有礼有节地拒绝了他,每一句话都说很干脆,让法兰克无法产生任何脑补和联想。
法兰克垂下头,他这次来,本来是想趁热打铁,再跟周六表个白的,结果,周六又退回到了那个严苛又冷冰冰的状态,能让任何暧昧的情丝都化为乌有。
送走法兰克之后,周六回到卧室,把陈柯从枕头下面取出来。
陈柯正端着个大茶缸子,像周六展示他也爱喝茶这件事。
“漂亮的拦截。”陈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