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罩甲,身躯高大,目射寒星,剑眉入鬓威风凛凛,气宇不凡。
这些路人正要细看那俊俏的儿郎,就觉得一股煞气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慌着避开年轻人的目光,心头还有余悸。
罗厉把手里的缰绳拉了拉,抹金凤翅盔上的红缨一扬,就像团火在一蹿一蹿。他心里也有团火在往上蹿。
他假公济私,借着向皇帝报捷,奔波千里回京,就是想给苏青绾过个生日,结果看到的是苏青绾对着把扇子哭。
那个陈继登,他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个无耻小人,根本不是好人。如果不是怕杀了陈继登会让苏青绾伤心,他早一刀砍了陈继登。
是,他是用圣旨半强半逼让苏青绾嫁给他的。
但是,他为的就是护她一世周全,不让那个混帐欺负了她。
罗厉真不愿拿自己跟陈继登相提并论,可谁让他第一次看到苏青绾时,心就给填满了,再也没法忘记这个人。
跟着的亲兵孙大富催马跟上:“侯爷,是不是先打个尖?昨夜的宿头就错过了。”
罗厉往身后的亲兵看了看,身上的正红色胖袄都蒙上了一层灰,头盔下露出的嘴唇干裂着。
这些是跟他一道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过生死兄弟,罗厉勒住了马:“原地打尖。今晚就在这宿营。”
孙大富拨马传令下去,不一会儿帐篷搭了起来。
罗厉躺在帐篷里,望着帐外如水的夜色,手里揉搓着一个荷包,那是他问苏青绾硬讨来的。
指尖的丝绸,就像苏青绾的肌肤,细润如脂、粉光若腻,让他着迷,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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