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被放得愈发大。好不容易看见二少爷的院门,他停住脚步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喘匀了才敢进去回话。
云开一只脚挂在圈椅上等得正不耐烦,见只有俸小赛一脸红潮独个人回来,吊着眉毛问道:“人呢?你的脸怎么回事,让人扇
耳光了?”
二少爷这么一问俸小赛又想去玉南那白生生的奶儿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遣退左右服侍的侍女,凑近二少爷的耳朵掩了半张
嘴悄悄跟云开说他在玉南院子里见到她和大少爷这样、这样,那样、那样。
云开先是皱着眉,听完后一巴掌拍他脑袋上,骂道:“狗东西,敢听大少爷的墙根,你怕是不想要命了。”
这一下可没收力,拍得俸小赛脑瓜子嗡嗡地。他虽然是土司府的家生奴才干得也是伺候人的活,可凭着他爹是土司府的二管
家,他也是没吃过什么苦头的,一时委屈道:“我哪里敢去听墙根,就是看院子里没人以为服侍的小丫头不尽心躲懒,没想到
看了这么一出。”
云开真觉得自己亲爹和大哥不让人省心,府里府外那么多女人不去睡,偏偏要睡同一个女人。这传出去好听还是怎么着?
越想心里越是光火,抓起桌上的折扇唰的一下打开使劲扇着风。俸小赛连忙结果扇子,站在云开身后帮着他打扇。
云开搓着手指暗咐:玉南这个淫妇勾搭完老子又勾搭儿子,不能再让她进府,得在府外处理了她。但他自己亲爹是个什么德行
他也很清楚。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他爹真偷到兴头上,府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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