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刚好跟顺宁人买了几把干挂面,走,师兄给你做。”
长生回床前的柜子上取油灯,怕那黄豆大的灯火被风吹灭,手掌护着油灯领着饥肠辘辘的月明去厨房。一通忙活后一人捧着一
个大碗蹲在厨房外辣阴台下面的台阶上吃面。
男人做饭只要熟了就行,面条里只加了猪油和盐除了咸味一无所有,跟昆明家里老妈子做的饭简直没法比,月明吃了两口就吃
不下去,把碗放在台阶上用手背抹抹嘴道:“我吃饱了。”
长生睡得正香被她折腾起来做饭哪可能饶过她,竖起眉毛道:“饱什么饱,把面条给我全吃完了。”
吃这么难吃的面月明本来就委屈,见一贯让着他的师兄凶她就更难过了,带着哭腔道:“人家本来在昆明呆得好好地,你们非
得让我来这里吃这么难吃的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