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没落下先投降:“师哥我今晚可真不行了,放过我。”
这话歧义得让人浮想。
任天野转头,眼尾懒散不屑地睨他一眼。
手里的烟先一掐,抬手:“拿来。”
苏堂这才坐下,身上几包好烟全掏个干净。递过去探头一瞧。
任天野身边脚底,烟蒂一大片。
苏堂叹:“师哥,你刚做完手术,身上的旧伤又还没全好,悠着点啊。”
“怎么,又被我嫂子你下属我学生踹了?”小教授又嘴快又好事。
任天野一下把烟撸过去。
浓眉一横:“滚!”
“踹”这个字戳得他生疼。可是看着小师弟探究的眼神,他居然连一条反驳的理由也说不出。
好在苏堂又机灵又会说话,跟着他往堤石上一躺:“也是,从来都只有我师哥踹人的份儿,谁能踹得动我师哥。”
任天野没说话。
仰在堤石上,听着夜风舞动海潮,水声哗哗响。远处,有归港的渔船深夜回来,低沉而悠长的汽笛声,摇摇穿透夜空。
任天野忽然觉得心里空空的。
来时空空。走时,也是空空荡荡。
“我应该……走了。”任天野又燃起一根烟,“以后的日子,你……”
他说了一半。
海浪潮声,就洇去了下一半。
*
一周以后。
时光晃晃悠悠,悄悄地进了深秋。山海传媒的大楼下,笔直的银杏树叶都黄了,金灿灿的两行,铺得眼里地下,金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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