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被耿文傅用手随便玩几下就被玩到高潮了,骚的他自己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而耿文傅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惊讶。
耿文傅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耳垂,笑眯眯的看着一脸震惊的他,在他耳边说:“我想上厕所了,怎么办啊?”
校草都被自己的骚吓到了,失了神志,大脑还一片空白,只有高潮的余韵让他身体一抽一抽的,突然听到耿文傅这番话,他下意识的就想说他知道附近有个公共厕所,但是眼睛一转,看到耿文傅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嘴巴突然闭上了。
耿文傅的手指在这个时候充满了暗示的捏了捏他骚逼骚乱的肉,让他轻轻喘了一下,忍不住夹紧骚逼以对抗这难以忍耐的感受。
校草突然顿悟耿文傅真正的意图是什么,他脸蛋羞红一大片,犹豫了一下,还是乖巧地低着头,声音小小的说:“我可以当你的肉便器,你把尿都撒在小骚逼里,让我装了你的尿液和你在一起,我就是你最乖的肉便器,呜呜呜……”
说着说着,他小声抽噎起来,不是因为羞愤,而是因为兴奋。
耿文傅满意的一笑,大鸡巴用力捅进去,重新占领了这湿湿软软、非常好操的骚逼,他的大手往前面伸过去,抚摸了一下校草原本光滑平坦的肚皮,那里因为大鸡吧的操入,突然凸起一块。
校草也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知道耿文傅的鸡巴有多么巨大,他切身实际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