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了,已经和木马上的假鸡巴融为一体。
他心中是万分的恐慌,这让他不停在木马上抽噎着小声哭泣,哭得眼睛都红肿了,却无人可怜他。
路过的人有过来拍一拍他的奶子或者屁股,将肉嘟嘟的将两个地方拍的红肿,在上面留下巴掌印,他们便又嬉笑着离开了。
还有一些骚货特意赶过来拍照留念,他看到一个特别眼熟的骚货在站在他面前比着耶,拍完之后感叹的说:“我之前还追求过他呢,他长得又帅,人还这么绅士,学习这么棒……真的是哪里都好,结果他居然是个骚货!还好我当初没追求成功,不然等在一起了,两个骚货能干嘛?”
旁边一个也在拍照留恋的骚货,笑着说了一句:“两个骚货可以磨逼呀!”
前一个骚货笑着打了后一个的骚货的奶子一下,然后两个人蹦蹦跳跳、说说笑笑地离开了,再也没有看校草一眼。
校草就这样在木马上被人当作吉祥物不停的拍照,有些同学甚至还要这样的校草对着镜头笑出来,被校草狠狠骂了一通,对方也怒了,拿起树枝就开始用力抽打校草的奶子,时不时的再戳一戳校草的小嫩逼,将校草搞得哭唧唧,正好他们还有课要上,这才离开。
直到耿文傅回了学校,发现校草在这里一副快要被玩坏了的样子,才终于赶过来,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校草从木马上解救下来。
校草早就被玩的全身都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