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大好的校草,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任何人。
耿文傅拿起了桌上的打火机,点燃了烟,抽了一口,倾吐出烟雾,在淡青色的烟雾之中看着校草僵硬的脸,他说:“你是想做一无所有的疯子,还是想作偶尔吃一吃我的大鸡巴的小母狗呢?”
这句话是他心血来潮说的,实在是因为校草的刚才一番表现,看起来实在太像一个又骚又乖的骚母狗。
虽然耿文傅没有兴趣操这样的下贱骚货,但是养在身边玩一玩,也没关系。
耿文傅两根手指夹住烟,另外一只手缓缓抚摸着自己嘴唇,心中要笑不笑地想着:可是要比谁更凶残,又有谁能比得过自己呢?
能够从一无所有爬到世界首富的位置,能够从遭受重大背叛,到重新振作起来,勇往无前的他,哪里会是一个简单的人呢?
只不过那个未来的自己似乎因为年老了,记忆也模糊了,不太记得年轻时候自己的具体想法,所以以为他不过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可怜虫,以为一开始给了他下马威,他就能一直乖乖听话。
但是事实上只要利用完对方,在这个属于自己的世界,对方无法到达的世界,自己最后不是还是可以为所欲为吗?
耿文傅漫不经心的想着,又看着校草脸上的犹豫,他轻轻拍了拍校草的脸蛋,想着未来的自己说,想要校草最后沦为红灯街专门卖逼卖屁股的婊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