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在心中将他浑身上下都玩弄一通!
校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穿好衣服,就打车前往那个小宾馆,在车上的时候他屁股不停扭来扭去,好像座椅上面有钉子一样。
他想着,等到了小宾馆的房间,他不能表露出自己的洁癖,绝对不能对肮脏的床单表露出任何的在意。
他要乖乖的向着耿文傅掰开自己的大腿,展露出自己漂亮的小嫩逼和小屁眼,他要好好的吃耿文傅的大鸡巴,还要在被耿文傅操的不要不要的时候,发出能让阳痿的男人听到之后都能勃起的骚叫!
他要比周围所有骚货都要叫得骚,只有这样才给耿文傅长面子,让大家都知道耿文傅有多么凶猛!
他已经完成了自我攻略,已经将自己视作了耿文傅的小骚货,可以接受一言不合就撅着屁股吃耿文傅的大鸡巴了。
校草紧张又期待地看着手机上耿文傅发过来的地址,带着满心的激动与热情,来到那个小宾馆,毫不犹豫的上到二楼去寻找房间。
他想到了上周自己在小树林里被耿文傅干的死去活来,哭泣不止,最后直接被耿文傅操到丧失神志。
当时他只觉得人生一片黑暗,现在经过一个星期的发酵,他再来回想,只觉得心里火辣辣的,有种想要迫切被填满的欲望。
校草舔了下嘴唇,满眼都是隐藏不住的兴奋,“噔噔噔”的上了楼,找到房间,敲门,没敲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