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呜……呜……只是、只是突然开始发骚而已,我才不会比专门出来卖逼、卖逼的骚货婊子还要骚的呜……呜,我可是校草,是学生会长……”
耿文傅用手捏住校草柔软的两片阴唇,并用力拉扯,拉扯到骚逼口都开始变形,也拉扯到校草忍不住双腿颤抖着,眼泪汪汪地开始骚叫。
耿文傅的语气之中带着一点嘲讽:“没错,你是校草,是学生会长,但也是一个只知道撅着屁股吃大鸡巴的骚货婊子,难道不是吗?你还装作正常的大鸡巴男人来学校读书……”
耿文傅看着这个明明是一个骚货,却用小鸡巴强奸了竹马的校草,脸上寒霜密布,他捏着、拉扯着骚阴唇的手更加用力,也将校草拉扯的哭得更加凶狠。
校草以为耿文傅在为自己假装成为大鸡巴男人很生气,他拼命忍住,让自己不因为骚逼的痛苦而露出狰狞的表情,他保持着那俊秀清冷的模样,却还是忍不住对耿文傅哭着说:
“虽然我假扮成了大鸡巴男人,但是我也没有丢大鸡吧男人的脸啊!所有人见了我,都会以为我是一个纯粹的大鸡巴男人!我为了更好的假装成大鸡吧男人,也付出了很多的!我甚至还想找一个骚货和我假扮成情侣,这样大家就更不可能怀疑了,呜呜呜……”
校草这么一说,耿文傅就更加生气了,因为根据未来的自己所说的,校草就是因为看中了竹马的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