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眉心,还是耐心地说:“嗯,兼而有之。”
这句话让丁晓棠喜忧参半,忧的是郝景言与本次危机公关的事由真的有关系,而喜的是或许他并不是像她猜测的那样不堪,他知情但很可能不是始作俑者。
丁晓棠看着郝景言,似乎在等待他的进一步解释。
郝景言想了想,终于还是开了口:“当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冲到你的邮箱里,发件人是匿名,但你就是知道他是谁的时候,这就需要你做出选择了。那份报告里,有刚收购的酒店的卫生情况的照片,还附了顾客和客房主管的录音。所以,我是知情的。发件人没有告诉我要做什么,我想他是想让我借此机会打压我的姐姐,可很抱歉,我没有这样做。”
“但你也没有告诉你的姐姐,或者你的父亲。”丁晓棠指出了疑点。
“是的,我没有做这个好人。事实上,我家的情况很复杂,如果我热心肠,那么会被怀疑另有所图,甚至会被是在威胁他们。而真正被威胁的是我,发件人就是想以此胁迫我秘密告发我的姐姐,因为他觉得他已经把我拉上了船。但我也没有这么做。我确实做了一些危机公关准备,因为我知道,对方一定会把这件事闹出去。”郝景言的眸子深沉了许多。
“如果他嫁祸给你,怎么办?”丁晓棠问。
郝景言冷哼一声:“大家都不是傻子,都是最了解彼此的人,谁先沉不住气试图挑拨这件事谁就输了。”
原来是这样,郝景言没有做落井下石的事情,但也绝非善良天真到纯粹。丁晓棠又叹了一口气:“是了,就是这样我才不答应你追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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