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没来得及收拾罗晨晨的卧室,于是上楼去收拾了。
等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丁晓树要录节目,郝景言要上班,她出门的时候特意带上了钥匙。
可谁知开门一看,二人还都在沙发上坐着,动作也如出一辙,左手拿着香烟,右手拿着乐高,还煞有介事地说着全新的组装方法。
看着屋子里缭绕的烟雾,丁晓棠着实有些生气,她努力克制自己的脾气,说:“你们两个……”
郝景言和丁晓树面面相觑,似乎都有点紧张。
而转瞬之间,丁晓棠已然带着和煦的微笑问二人:“晓树,你不是要录节目,郝总,上班已经迟到了。”言外之意是你们二人怎么还不走?
丁晓树无辜道:“上午演播厅临时被占用了,下午录节目,不然我怎么这时候来找你了?”
郝景言也无辜道:“我在等你一起上班。”
这下丁晓棠也很无辜地说:“郝总,你说今天让我调休的呀,调休单子我都发给行政部了,要不你打开手机审批一下?”
……
趁着丁晓棠开窗通风地空,丁晓树悄悄对郝景言说:“好险,刚才我姐生气了。”
郝景言挑眉:“怎么看出来的?”
丁晓树分析说:“我姐这人平时没什么表情,顶多就是没什么温度的虚假微笑。但是当我姐上排牙齿咬下嘴唇的时候,说明她在生气;当她下排牙齿咬上嘴唇的时候,说明她很紧张。”
郝景言想起方才丁晓棠说那句“你们两个”之前,确实咬了咬下嘴唇,顿时会意,对着丁晓树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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