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些脸红。
她的理智很快回来了。她赶紧站直身体,感谢郝景言的仗义出手相救。
郝景言没有说话,只是又是那副眼含笑意的样子。
她自觉出糗,看着郝景言的卡其色大衣,因为是侧脸贴在了上面,所以并没有留下令人浮想联翩的唇印,丁晓棠自我调侃道:“还好还好,不然我出一笔巨额干洗费无妨,公司的妹子们可要觉得失恋了。”
……
回公司的路上,丁晓棠一直在思考郝景言与李厂长的对话,从针锋相对到化干戈为玉帛,只用了这一上午的时间,她感慨后生可畏,也觉得郝景言的高情商实在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对偷懒的人严厉批评,他对老员工以礼相待,他对待工作张弛有度,对员工恩威并施,是不是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呢?
丁晓棠甚至忍不住想,他曾对她说的那句“请帮助我”是不是也是他对老员工的“话术”。
而郝景言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事,他问:“在想我是不是在利用你?”
丁晓棠侧过脸看着他:“是这样吗?”
郝景言目视前方,丁晓棠看到他的睫毛映在眼睑上的影子和他微微上翘的嘴角。只听到他说:“你是公司里人缘最好的员工,我承认拉拢你有我的私心,尤其是面对李厂长这样的硬脾气的时候,你是我的保护盾。可是我是真的需要你,我也是真的为了飘兮好,我考察了很久,很确定,有你我才不算是孤立无援。所以,请不要过度揣测我的动机。”
听了这话,丁晓棠也自觉放下了戒心。
有时候就是这样,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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