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对自己这个无名小卒如此坦诚。
他的唇角微微上翘,开口道:“你怎么这么惊讶,我难道就不会有烦心事?”
是啊,哪个年纪没有烦心事呢?她感觉自己有些大惊小怪,又找不出什么理由,只好解释道:“郝总看上去很年轻,年轻人不都是朝气蓬勃的嘛。”
眼前的男子没有接着对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狭长的烟盒和金属打火机,点燃一支烟,兀自走向玻璃窗后面的栏杆,凭栏远眺起来。
丁晓棠觉得自己可以把惬意的孤独时光让给这个男人了。于是她赶紧把棒棒糖咬了一口,让糖块脱离开来,这样一来它就可以变成普通硬糖在嘴里自由融化。她站起身来,说:“郝总,我去广告公司拿易拉板了。”
他却叫住了她:“给我一块糖吧,我忘记带清口糖了。”
“哦好。”丁晓棠摸摸口袋,拿出了一小把糖果,她从这些糖果中找到了一块薄荷糖,递给了他,“这个应该可以。”
郝景言接过薄荷糖,竟然认真地观察了一番,然后说:“我很好奇,你不对我吸烟而感到诧异,却对我有烦心事感到诧异。”
一个清爽的男人,确实很难与吸烟扯上关系。可她知道,其实很难通过外在的共性去判断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她的前夫是个放荡不羁的人,可他没有吸烟的习惯,她的老弟是一个干净爽朗的男孩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吸烟。这种反差让她习惯接受别人奇奇怪怪的爱好。
她认真地解释道:“我们小区楼下有一个健康宣传栏,我看到上面说有很大一部分吸烟的人,他们的吸烟
分卷阅读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