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万4千元的记录。客人的小费和打赏归荷官个人所有,赌场不干涉。下班之后荷官的所有行为,和赌场无关。”
时以容考虑片刻,点点头,“好的,请您继续教我一些技巧吧。”
“荷官需要学会最基本的洗牌技巧,”蒋总管抽出一副新牌,分成两半,大拇指按着顶部,食指固定住贴着桌面的底部,将两边牌洗成了一副。
时以容眼睛看着,思索了片刻,像模像样地也洗了一次。
蒋总管眼中没有丝毫惊诧,这对于玩过牌的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学会一些花式切牌可以增加观赏性,当然,不强制。”说着,蒋总管手下轻巧地翻转,将一副牌切成了一列四等分。
时以容皱皱眉,开始缓慢地模仿着,终于勉强切好了牌。
“请问......你以前没有接触过扑克牌吗?”蒋总管观察着时以容手上的动作,有些迟疑地问道。
“是的。”时以容平静地回答。
蒋总管沉默了一会儿,手下又换了一种新切法。一只手在一副牌上一抹,牌就分成了厚薄相同、间隔均匀的4等分。
时以容思索了片刻,也学着一抹,手下却没有成功分好。
“需要一些时间去适应每张牌的厚度,感受它,不是用眼睛,用手。”蒋总管的语气温和下来。
时以容想了想,又重新切了一遍,乍看之下似乎成功了,但时以容仔细一看,心里暗叹了一口气。
“你很有天赋。”蒋总管眼中露出一丝赞叹之色,“稍加训练,我相信你肯定能够胜任这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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