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就又长大了一岁,今天要跟着舅舅,将来能和舅舅长得一样高。”
“真的么?”童童将信将疑,然而小孩子对于长高总是存着许多希冀。
正说着,周妈送了早饭进来,童童吃好,由常青带着往东小院去。佟家上下每个人都是忙碌的,参加盛会一般,个个任务在身的样子。方惟却是闲散的,她在这些人之外,过了年,她就二十五岁了,她对自己的年纪没有什么概念,然而她心里总是知道,长大是好的,有自由是好的,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是好的。
入春了,倒是出了一捧好太阳,她靠着廊柱看着佟家的下人们来来去去的准备着午饭前的家祭,是与她无关的事情,也没什么关系,该做背景的时候就做背景,隐在人群后边,该吃饭时就吃饭,该散了时就散了,大隐隐于世嘛,她的前二十年容不得她矫情,这之后,她更通达了,没什么好矫情的。她说,她不伤感。
从前方惟家里是旧式家教,讲究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即使倚着廊柱,她也是秀丽的样子,没有文弱小姐们的慵懒样,佟诚毅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恰好能看到她,他在等常实拿年初二出门的礼单来过目,一转身正好看到她,落地窗前的这个位置,他何时喜欢站在这儿了,自己也说不清。他看着她,被马上要来的一件事,折磨得皱起了眉头。
方惟在廊下看了一会儿,好好的冬日暖阳,却起风了,风还是凌凌寒风,也许冬天还没有过去呢。她转身回房去,刚进屋,常实敲门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