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等生了孩子,就做主让她做妾,许她住在偏西院子里,若是生了男孩,将来还让她管家。”她不知为何,叹了口气,接着道:“她没有小艾聪明,也许是被使唤怕了,听了太太的话,情愿待在后院里等着生产。九个月后,她生了个女孩,一生下来,就被抱走了,太太没有接她去西院住,她仍旧住在柴房里,等满了月,她被人拉了出去,大雪天里,卖进了烟花巷,至死没有见过她自己生的孩子。”
她讲完了故事,自己却陷进故事里去,半天回不了神。一阵沉默,佟诚毅起身给她倒水,她蓦然抬头看着他,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他眼中有融融暖意。
他保持着倾身的姿势,问她:“后来呢,那个孩子呢?”
她心里哽着一道旧事的墙,她低下头喝水,避开他的眼睛,淡淡道:“故事罢了,不能深究。”
第 14 章
第二天,佟诚毅仍是一早出门去,只是晚上回来的早,他回来时,方惟正在房里和绍普、宛瑶一起写福字,童童趴在方惟边上,也拿着一支小号羊毫,在红纸上有模有样的画着。
绍普正指着宛瑶写的一个字,说你这个字写得,拆了格子都找不着另一边了,宛瑶忙伸手去推他,说:“不要你看!”正笑闹着,常实来了,掖着手说:“大少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