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每天早一点去接他,毕竟现在放假,我是可以提前去接他的。”
他似乎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接着她的话头说:“大冷天,非要让孩子跟着你来回跑么?”他总是这样拿孩子的事来堵她,叫她没有办法拒绝。
她果然说不出话来,他早已习惯了她的沉默,十分有耐心的等着她,看着她为难。
她叹了口气,极无奈的向他道:“你这是为难我呢?”她其实的意思是,我多少是帮过你忙的,你不该这样为难我。
他却并不是这么想,他看着她坦诚,十分满意道:“要过年了,我不能把你们单独放在这里。”他顿了顿说:“孩子自然是要跟我们一起过年的,索性早点搬过去。”他说的简短,不容置疑。
他把孩子和她归为一类,他故意忘了,孩子是他们家的,她并不是。
她不肯点头,两厢沉默了一会儿,佟诚毅突然想到什么,他抬眼看着她,若有所思道:“我白天多半不在家,书房可以给你用,不会有人打扰,晚上的话,仍旧还给我,总是忙到深夜,对身体不好。”他淡淡说着,又朝柜面上放着花露水瓶子看了两眼。
她有些吃惊,不自知的睁大了眼睛,他的意思是把书房借她用来翻译反动文稿,他是知道她在做什么的,仍旧愿意给她行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