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江月年拉过来,力气没刹住脚,江月年整个人被摔在墙壁上,额头还不停地流着血,脑子很晕,只觉得纯木骑在她身上,对她做些恶心的事。
不过很快,门就开了,纯木的身子一下被人用力踢开,野田一郎准备脱下自己的衣服给江月年盖上,坐在轮椅上的野田一树对香川使了个眼神,香川率先一步跑过去帮江月年穿好了衣服。
付鸿的眼神讲不清地浑浊,他在心底里暗自讲幸运,幸好江月年只是受了点伤,真正衣服下的东西还没有吃亏。
不过就算是这么一点伤,付鸿也不会让这些日本人好过的,稍纵即逝的杀意一闪而过。
“该死的,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野田一郎用日文狠狠地骂着醉醺醺的纯木,攥着他衣领将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墙上,可就在纯木将要断气的时候野田一郎又松开了他。
看来,还是杀不得他啊。
付鸿说:“大佐,虽然我和江月年有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毕竟她是我的妹妹,我们中国人最讲究清誉,你把纯木少佐放了,以后江月年怎么做人?”
野田一郎愣着没讲话,他也有些为难,可是看着昏迷过去的鼻青脸肿的江月年,也恨不得马上杀了江月年。
“是啊哥哥,这样的人,做日本军人,不配。”坐在轮椅上的野田一树也开了口。
付鸿莞尔向他看去,野田一树也在看付鸿,二人对视一笑。
“野田一树?哈哈,你个瘸子!”不清醒的纯木看见野田一树,笑了起来。
野田一树被他这么讲没有生气,依旧彬彬有礼,可野田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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