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连接上不同频道,没有日本人的干扰,对方给我发了条消息,叫我寻找机会把鸦片给烧了。”
付鸿想知道的都知道得差不多了,就连他这些年一直想不通的事情也想通了:“江月年去日本也是你想出来的吧。”
付茗:“嗯。”
付鸿倒吸了口冷气,心中已经斟酌出答案,能让他找不到的地方大概也只有军事基地了,何况付茗的那个日本朋友是个军人,能把江月年弄进基地里,不是什么难事。这也证明了为什么这一两年来江月年的任务次次成功,像收过专业训练一般。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不久的几天后,野田一郎的弟弟来了广州,野田一郎带着一支小兵和付鸿早早地在码头上等候,从日本的船到了之后,率先下船的竟然是一把轮椅,再接着就是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费力地扶着杵着拐棍的男人,野田一郎见了,急忙上前帮助女人扶着瘸腿的男人,将他放在轮椅上才松了口气。
付鸿看了眼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没有穿军服,而是一身西装,头发梳得很亮,有一股衣冠禽兽的味道。
“弟弟,这就是付会长。”野田一郎应该很疼爱他的弟弟,对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不自主柔了下来。
那人对付鸿微笑着点了点头:“付会长好,我是野田一树。”
付鸿只是一笑,没做过多寒暄。
野田一郎为了给野田一树接风洗尘,三个男人同日本女人一起去了“斋芳阁”。这还是付鸿第一次来这,踏进门的时候心里荡漾着一种很
分卷阅读3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