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头面的人,你们没见过不足为奇,我一天这么忙,哪儿有时间管她。”
野田一郎突然问道:“请问付会长,她的丈夫儿子怎么死的?”
付鸿深深地看了眼野田一郎,沉默了片刻,眼角多了丝戏谑:“大佐当真要知道?”
“付会长请讲。”
“不瞒大佐,我二叔……是在你们第一次轰炸那天被炸死的,至于我弟弟,至今下落不明。”付鸿讲这话时没透露出敌意或是友意,有些情愫还是要让这些日本人亲自体会的。
不出意料,野田一郎和纯木脸立马就垮了下来,看裴宁儿的眼神多了杀意,像是就认定了她就是□□。野田一郎说:“付会长,请容许野田将她带回去严加审问。”
付鸿闻言没怎么同意,有点犹豫不决,在野田一郎百般请求下他才松了口:“那就请大佐好好查清了,如果她清白的,那就好端端地给我送回来,毕竟她还是付家人。”
“是。”野田一郎鞠完躬,大手一挥,几个日本兵进屋将躲在床角的裴宁儿摁着带走了。
野田一郎和纯木刚要离开房间,付茗就迎面而来。付鸿看见野田一郎和纯木同时给付茗深深地鞠上一躬,说了句“付小姐好”。这两个人日本人对付茗出奇的敬重,野田一郎这样做付鸿都能理解,但骄傲自满得到纯木也弯下身子,付鸿还是对此感到奇怪。
付鸿回想起来,虽说他们和付茗见面的次数不多,但每次一见面必定会对她特别有礼貌,就连戴温婉葬礼那会儿,冯菱和付茗跪在一起哭得痛彻心扉时,野田一郎和纯木安慰的都是付茗。
分卷阅读3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