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看见江月年把衣服给穿上了,他不禁有些诧异,不解地问:“月年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大佐,你不是搞忘了吧,前天我对你说的话。”江月年声音娇媚,带着丝怪责。
野田一郎这才想起,满脸愧疚地弯了弯身子,深深地对江月年鞠上一躬:“对不起月年小姐,是一郎的错。”
野田一郎坐到江月年对面,举杯仰头将其灌入,江月年为自己倒了杯酒,接着听到野田一郎担忧的声音:“月年小姐,来月事不宜喝酒。”
江月年妩媚地笑了笑,给野田一郎倒了杯:“那大佐喝。”
野田一郎又是闷闷的一杯。
江月年观察到什么:“今天大佐的心情不太好。”
野田一郎被提到心事,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月年小姐,日军的某支部队在宁波与国军同归于尽。”
江月年闻言心中狠狠地颤了下。
同归于尽?
她是该笑还是哭呢……
江月年挤出一个笑:“大佐不必忧伤。”可多的话,她却讲不出来。
“月年小姐,过几日我弟弟会来广州,他来后我可能就要去宁波了。”野田一郎说着极其深情地望着江月年,“你是个好姑娘,日后我战归会回来娶你。”
江月年笑,笑靥如花,在野田一郎看来那是百媚丛生撩人心怀。
“大佐说笑了。”
她是个好姑娘?
江月年还没听过谁这么形容她,她不知道是野田一郎眼瞎还是愚蠢,竟然觉得她是个好姑娘,做着见不得人极其恶心的勾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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