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两个女人哭得动容的时候,纯木和野田一郎带着几个小兵走了进来,先是给逝去的戴温婉鞠了一躬,然后对付茗给予了几句安慰后才走向付鸿。
野田一郎说:“付会长节哀。”
付鸿深吸了口气,看起来有些悲痛:“家母去世,付某会虔诚为家母守孝三年。鸦片馆的生意我会继续做下去,但付某没有心思在多开一家。”
付鸿的话说得很明显,意思就是表面的意思。野田一郎和纯木听见后不出意外地都很诧异,纯木是个急脾气,一听这话就火了,气急败坏地就要宣泄出他的不满,较为成熟的野田一郎眸中闪耀着算计的光芒,莞尔想起这一年付家确实帮了他们不少,日本人能在广州很好的立足最直接的原因还是付鸿的帮忙。如今戴温婉去世,野田一郎也不好再强求付鸿什么了。
野田一郎了然一笑:“是的。你们中国有句古话‘百善孝为先’嘛。”
付鸿也是一笑。野田一郎和纯木说了几句客套话也就走了,二人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江月年不满的声音:“你什么意思?你做这个决定为什么不告诉我?”
两人越走越远,江月年和付鸿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可听语气来讲,大概在吵架。
付鸿面色阴沉:“今天不是个吵架的日子,我已经做了这个决定,你不必多说。”
江月年冷笑:“这一年来,我跟着你做了多少大事,你不会都忘了吧?”她提高了音量,惹得众人旁观。
那些来参加葬礼的人一看见江月年和付鸿之间的气氛不对,也不敢做过多停留,打了声招呼就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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