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儿的路上就看见冯菱了,她被人挤倒在地上,我就扶着她来了。”
付鸿嗯了声,又问冯菱,她脸上有些擦伤,倒没多大事:“我不是告诉你在家里好好待着的么,怎么出来了。”
江月年没有偷听这个习惯,可她却很清楚地听到了付鸿的这句话。
冯菱咬咬唇,手里还握着一个手表盒:“你前几天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坏了,我正准备去修。”
“坏了就给我讲,重新买一个就是了。”付鸿声音很清淡,没有过多的情绪。
王郑宇忽然把付鸿拉到一边说悄悄话,王郑宇对付鸿使了个眼神,叫他往江月年那个方向看,付鸿大概是猜出了,没看过去,垂着眸没讲话。
“你老情人啊!”王郑宇用语言来告诉他。
付鸿有点发火:“能不能用词恰当?”
王郑宇讪笑:“好,好。我要给你讲件事。”
付鸿没太多耐心,觉得王郑宇就是故作玄虚:“放吧。”
“就是那天我和我老婆回她家去看她爸,他爸在军营里的没回来,书房门没关,我就鬼使神差地进去了……”王郑宇说得很认真,突然想到什么,“不对,什么叫放吧?我讲的话是屁啊?”
付鸿冷冷地扫了眼他,王郑宇咽了口唾沫继续说:“然后我就看见……”为了不被人听到,后半句话是在付鸿耳边轻声说的。
话讲完后,付鸿脸色极其难看,他眉头紧皱,虽然王郑宇这种习惯很不好,倒也知道了如今广州的真正形势。政府极驻守本地的国军根本没有履行他们嘴里的话,什么与广州人民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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