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菱自从那天对她说完示威似的话语后也没再找她了,至于付鸿,江月年没见着,没人告诉她付鸿在哪里,她也没问,兴许对于江月年来讲未尝不是件好事。
这几日江月年睡得不是很好,原本临近忘却的日本那晚的记忆不知为何每晚都会通过梦的方式让江月年再次记起。
像是梦魇一般,不和普通的梦那么零碎,反而更加令人记忆深刻。
每天江月年都是被惊醒的,醒来后后背都湿了一片。
三天了,回来已经三天。除了梦,一切平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半夜,广州码头。
进入九月份,半夜的时候,刮的风也是凉飕飕的。两个男人站在码头上眺望着远方,因风而波荡起的涟漪上缓缓向二人飘来一艘小船,月光洒满在湖面上,影子照应在他们脸面上,仿佛被面纱所遮,看不清神色。
只是隐约可以看出,两人衣衫褴褛,衣服脸颊都有不太显明的血迹和类似于在地上拉扯过后的擦伤,有些狼狈。
身材较为高大挺拔的男人眉头紧皱着,面色冷峭阴沉,他身旁的男人身子有些单薄,但神采奕奕挺精神的。那人拍了下他的肩,手劲不轻,带着少许重意。
“阿鸿,如今世道不太平,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也许是自愿,也可能是迫不得已。不过石大哥很感谢你,这几天能帮我逃过这劫。”石穆说。
付鸿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嘴唇翕张。
“船来了,我得走了。”石穆说。
只
分卷阅读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