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鸿成亲了,和一位大家闺秀,他们夫妻俩很幸福,所以月年,你别想一些不该想的事知道么?”
这些字一个个地刺在江月年心上,因为疼痛所以记得格外清楚。
其实戴温婉说得已经很委婉了,比老夫人、付茗都要委婉,可是这次完全让江月年溃不成军了。
付鸿成亲了,他们夫妻俩很幸福。
每次想到这,江月年就克制不住自己得掉泪,跪在地上的腿有些麻,何况也没多少胃口。江月年用日文对那女人说:“香川,我吃饱了。”说罢也不管日本女人,出了食堂。
江月年在坝子里闲走,这个坝子从基地一进来就可以看见。来这里三年,江月年隐隐约约觉得这里不太对劲,基地里除了军队就是同她在一个食堂吃饭的女人们,那些女人每天都会很早起来训练,相比江月年,她们更加苛刻。军队森严,要逃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江月年也曾见过在基地里受不了苦而逃跑的人被当场击毙,没有留情可言。这些日本人,说实在的江月年都不怎么喜欢,可除了香川,她还交了个朋友,叫野田一树。
想着,突然后面有个人叫了下江月年,江月年转身一看,是坐在轮椅上的野田一树。
“月年小姐,你心情不好?”野田一树问。
江月年对他笑了笑,没说话。
野田一树接着又问:“年子小姐吃饭了吗?”这次他用中文问。
江月年极少用日文,可在这里的都用日文交谈,不管是江月年性格出现问题还是不愿意说日本话,她越来越沉默,直到野田一树的出现,江月年才能慢慢
分卷阅读1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