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与我弟的关系远不止抢夺与被抢夺那么简单,我们也曾有过雇佣关系。
那一年,我已经上小学三年级了,而徐辉刚上一年级。那天下午,我正盘算着要去找幕幕出来玩,徐辉突然跑过来对我说:“二姐,二姐,帮我写作业行吗?”
“什么?”我惊讶地看着他,他那张小脸简直无辜的能死掉,“要我帮你写?你自己不会啊!”
我当时特担忧,他才上一年级就不会写作业,这将来可怎么办?难不成都要我来帮他写?这可不行,我哪有那功夫。
“不会…”徐辉的声音特小。
“不会?不会你还有理了?”我正要逮到机会好好批评他一下,却突然想到个好办法,于是仰着头说:“要我帮你写?也行。”
“哇,真的行吗?二姐。”
看他那双眼睛都要冒出星星来了,“当然可以,不过我有什么好处啊?”我可不能和他客气,分毫必争,没好处的事我不做!
徐辉挠着头想了半天说:“《金刚葫芦娃》给你看。”
“不要,都看过的玩意了,谁要啊。”这点小恩小惠就想打发我办事?
徐辉见葫芦娃无法收买我,眼珠开始不停的转动,我知道他是在想办法,我就不相信他没有宝贝了,肯定有更好的。结果,他终于放血了,我看他咬紧嘴唇从兜里用力的一掏,足有五厘米那么厚的一沓PIAJI,全是涂了油的宝头,天啊,那一瞬间,我突然看到眼前闪过一道金光,就是这个了。
“这些都给你!”徐辉咧着嘴狠劲地说,那表情特痛苦。
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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