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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瑶每天嗜睡的厉害,呕吐,眩晕,到医院检查,阿瑶属于恶性孕期反应,想要孩子,必须要多受罪。但阿瑶却显得丝毫不畏惧,她的母性本质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无限扩张。
我在这儿附近的一家洗衣店找到份工作,每天为衣服分类清洗,一个月九百块,没有休息日。洗衣店里到处都是脏旧的衣服,难闻的气味儿,我每天工作到晚上八点多才能回家。回家后开始收拾屋子,阿瑶几乎什么事都做不了,我每天都要忙到很晚才能入睡。
只是楼上住的婊/子实在精力充沛,生意好的让人瞠目,夜夜都有客人光顾,伴着吱呦作响的床板,听着她高高低低的喊叫声,我总是要翻来覆去好久才能睡去,有时甚至要到后半夜才能真正入睡,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活状况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可悲。
当我发现我总是恍惚的忘带钥匙,看不清人时,已经是三个月后了,那天孙一洋打来电话,问我最近怎么样,我说很好,还活着。
当他跑来我的新住处时惊讶的目瞪口呆,“幕幕,这样不行,要不你去我那住吧,我那有地方,还可以让阿瑶安心养胎。”
“不用,这里很好,每天晚上还以听到好听的叫/床声。”
孙一洋争不过我,只好作罢,但从这之后他都经常跑来送些吃的,起初他给我留钱,我不要,我有什么资格要他的钱。我不需要任何的施舍,又或者是我心中小小的罪恶,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想要这孩子,我要惩罚阿瑶如此的行为,也要惩罚我如此的行为。
其实我也会想如果我就这样一直照顾着阿瑶,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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