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华乔不顾幕笙的劝阻与阿爹的威逼,义无反顾的嫁进了莫家。十里红妆铺地,凤冠霞帔加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华乔想,大抵,她是爱惨了莫风的。偶然想起幕笙曾在她耳边念过的酸诗: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也许,这便是她对莫风的所有感情。耳边源源不断的是众人的艳羡与祝福,拜堂之礼上,华乔隔着红盖头,紧紧地握住那双白皙有力的手,眼底蕴满了笑意。时隔多年,华乔终究是怅然一场,当初究竟是她太过蠢笨,还是太过爱惨了那个人,亦或者是自欺欺人,竟是忽略了那双手竟是力道大的险些捏碎了她的腕骨,冰冷一片。彼时,听出她话里的茫然,幕笙却是一针见血:当初你既是爱惨了那个人,纵然明白了又如何?终究,你是舍不得放开的。
华乔觉得,幕笙到底是最懂她的,只是他的这份心意相通,往往戳到了她的心窝子里去,将她藏在深处的暗伤一层层的揭开,暴露于人前!
屋内红烛耀眼,一片喜意,唯一让华乔感到不满的便是屁股被床上的大枣花生等硌得生疼,只是送她进房的喜娘说这是一份好寓意,代表着“早生贵子”。尽管她在太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般规矩,到底寓意是好的,也便默认了。想到以后会有一个、两个甚至是更多像她或者是像莫风的小包子,被她抱在怀里,软糯的叫她“阿娘”,叫莫风“阿爹”,脸颊不禁染上了几分薄霞。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进莫风的房间,只是,却是她第一次以“女主人”的身份踏进这里,这般想着,华乔到底是掩不住内心的甜蜜与安宁,还有微微的一点紧张、半丝羞怯。大抵等待的日子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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