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音,你可知,我所拥有的如意,不过一场梦,你可以选择醉生梦死,也可以打破那场镜花水月,天道轮回,过去的已经发生,即便是我,也不能违背和篡改。梦里的你,还是你;只是你能保证,以你的意志改变后再出现在你梦里的东西,还是原来的模样吗?”
我紧盯着她的双眸,自是将她眼中的挣扎、惶恐和茫然看在眼里,只是啊,明亮的双眸转瞬间便被不甘取代。
她说:“先生,你是化外之人,自是不晓尘世的情爱之事。从八岁到十八岁,他十年寒窗苦读,我自是挑灯绣花、伴其左右,当日他阿娘将他放在我家门口,从此不知踪迹,我的阿爹阿娘收养了他,虽说有开玩笑的意思,说是为我找了一个童养夫,只是啊,娶我,是他提出来的。”
“我可有逼他分毫?那时啊,我就真真儿的对他上了心,爹娘去世之后,纵然日子再过贫苦,他说他想读书,于是,我将整个小镇的绣活包揽,从早晨一直到半夜三更,昏黄的灯晕下,他读书识字、吟诗作画,我十指穿梭,挑灯绣花,也不过让他不为生计牵挂。
”
“那后来呢?”
我凤眼高挑,向多嘴的虚无投去警告的一眼。大抵是看多了这样的戏码,这世间,多的是痴男怨女,薄幸儿郎,也大抵是心中有所感触,总归是不想在听下去了。
后面的故事,其实,早已猜到结局,终究是再多的付出后求不得一个圆满,否则,她又怎会到我这儿来求一个如意?
如意、如意,说是如意,那么,到底又是如了谁的意?
缓缓转过身来,本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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