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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做的日子里,她有时候在新西兰的农场,有时候是在堪培拉的公寓,有时候心血来潮还会出海钓钓鱼。
但无一不是她独自一人。从天明到天黑,从春天到冬天,再到下一个春。
她习惯了独来独往,所以也就不习惯故作高雅的酒会。
不过今天,她不得不来。
今天是辉爷的60大寿。9岁那年,她从阴暗的地牢里逃离,是辉爷将她从血泊中救起,改做身份,让她彻底摆脱那个男人的魔爪。
辉爷带她走上这条路,却从没限制过她的生活,甚至还承诺等到了25岁就重新再做一个身份,放她自由。
那些来贺寿的,男男女女,有混迹多年无恶不作的黑帮,有借机混眼熟的小人,也有各界不怀好意的人马,更有她这样只配躲在黑夜中的杀手。
匆匆敬过酒,她就端着酒杯躲到了外阳台,吹起了秋日凉风。
从阳台一眼望去,灯红酒绿,波光粼粼。
搭讪的男人来了一个又一个,都被她冷漠忽视。
最后,只有一个男人站在她旁边,轻声而笑,却一言不发。他和她一样,一身黑衣,皮肤也与这澳洲人格格不入,带着明显的东方特质。
又一杯酒下肚,她招手让侍应靠近,打算再换一杯。她嗜酒如命。
在她伸出手触向酒杯的一刻,身侧的男人轻轻挡了挡,拿下一杯果汁递给她。
她没有拒绝,接了过去。没有什么值得所谓。
男人在她身旁站了十几分钟后第一次开口:“Japanese?K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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