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一点动静就被弄死,看样子还是一刀割喉毙命。
几人奔进大宅,里面除了高价请来的两个凶神恶煞的保镖空无一人。
不一阵,保镖轻轻敲响一间房门,“贺先生,人中了枪,跑了。”
里面的人回应:“做得好,后续交给七爷去查。”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平静地就像早就习以为常。
但七爷看着漆黑的夜,内心翻江倒海。这一声枪响,不知会惊醒小镇里的多少牛鬼蛇神。
另一边,黑衣女人忍着痛翻过围墙,没入后山林中,借着夜色掩盖逃离。
她从那小混混的眼里看到了狡黠,刻意放了他走,循着踪迹找到大宅,解决了凶狠的食人猎狗,却没想到对方有枪。
她忍着痛回到临时租住的民房,关上所有门窗和窗帘,从大腿上取出子弹……
很久没这么狼狈了,也很久没有这么痛过了。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是右肩中枪的时候吧?那一次,是他帮忙取的子弹。
她昏沉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混乱。
那个人,曾笑着对她说:“以后我就叫你Jessica,别忘了哦。”
她没忘,但是他好像忘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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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份的南半球,秋意正浓。天空灰蒙蒙,萧索得令人发愁。
布里斯班河岸,五六个男孩在抛玩着一个橄榄球,一路从岸边回到鲜有车辆的道路旁。
一不小心橄榄球滚到了路中央。
一个男孩奔过去捡球,一辆车却直直朝他冲去。没按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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