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脚底水面映射之中,他的身后突然欺近一个影子,动作极快,令他来不及回头看清就被踢中腿弯,膝盖直直砸向地面,左膝盖还砸在了那半边碎砖上。
痛楚让他瞬间清醒,他张嘴就破口大骂:“知道我是谁么?敢打我?嫌命长啊?”
他还来不及看清,头部的撞击和钝痛立马让他失去知觉。
然后,他在一阵凉意中醒过来,浑身都被泥水浇透。
他认得,这是旁边烂尾楼的底楼,常年积水,潮湿阴冷。
他也认得,站在面前的女人,就是昨晚在电梯里偶遇的接过小女孩棒棒糖的那个。
女人戴着黑色皮手套,他的血染上去也看不真切。但是女人正熟练地玩着一把□□,是他的刀。
他动了下颈骨,活动自如,没有绑他,也没有限制他的行动。
“你活腻了?敢绑幺哥我?你知不知道,整个江北都是我的地盘,我一声令下,所有兄弟一人踩你一脚都能把你踩成烂泥!”
女人回头,眼底带着寒意,轻轻巧巧蔑了他一眼,问:“昨晚你把小女孩带去了哪里?”
这冷漠的一眼,让他的心颤了颤。他比这女人还高出半个头,手臂都比她粗一圈,还怕了不成!
“干什么?想学人家做英雄啊,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一个女人而已,电视剧看多了魔怔了?我告诉你……”
女人面上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抬手极快地从他面侧划过,依旧冷漠:“想活命就快点说。”
“老子不过赚几千块钱外快而已,还好心把那个小女
分卷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