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霜冷冷地重复,“详查?成息侯的罪名落实了么?”
那几人骚动了一下,但很快就说,“虽然没有,但......”
她截断了,怒声道,“既然没有,就别在本宫面前做无谓的指责!”转头问半夏,“擅闯宫禁,以何罪论?”
半夏颤声答,“...无两宫手谕,而私自进宫者,以谋逆论...”
她说很好,淡淡地道,“除了刘贺安以宗室免。其余人,扑杀。”
不止是半夏,几位老臣也惊慌起来,再也维持不了恭敬,嘶声道,“我等都是社稷肱骨.....”
她不欲听,径直往寿康宫内走,一边吩咐竹茹,“去把侯爷带进宫,这次绑也绑他进来!”
竹茹耳听着几位老臣被拉下去,咒骂之声几乎响彻宫掖,不由地说,“殿下,那几位大人都是积年的臣子啊。就这么扑杀了,会不会......”
“不会。”她笃定地说,“这事是他们占不住理。何况如今窦宪不过是被疑,他们就敢进宫逼问我。若将来有更大的变故,那他们是不是要把刀剑都架到我头上?——这种事,出了一次,就必须杀鸡儆猴。去吧。”
“姜应麟等闯宫直谏,太后大怒,收执其四人,令盛以缣囊,于殿外扑杀——”
窦宪在府里听到这个消息,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相信是那个柔弱的履霜做出来的。
恰好竹茹匆匆地赶到了侯府里,道,“太后急召,侯爷快跟奴婢去吧。”
他满心惊疑,先问,“姜应麟他们死了?”
竹茹喘着气,点头。
他不能置信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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