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霜静默了许久,道,“就让她呆在这里吧。别叫她去的太痛苦。”
掖庭令沉默着福了一福,出门去了。
这一晚履霜直到深夜才睡着。福宁宫里的刘炟同样如此。
第二天天还未亮他就醒了,习惯性地喊“崇行”。久久地没有人应声。他这才回忆起,崇行昨夜被他以细故,贬去看守先帝陵墓了。他由此想起昨夜的纷纷扰扰,坐在床上一阵沉默。
坐的久了,清早的寒气渐渐侵入身躯,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在殿中守夜的蔡伦被惊醒,从不远处的墙角站起身,匆匆跑过来,“陛下醒了?”
刘炟说是,撑着额头问,“什么时辰了?”
蔡伦看了眼殿内的水钟,道,“回陛下,卯时还未到。”
刘炟说好,掀开被子,将脚踩向地毯。
蔡伦在帷幕外听到动静,忙问,“陛下打算起床了么?”
刘炟“嗯”了声一世荣华。
蔡伦“诺”了一声,先打开门去了殿外传水。紧跟着去替刘炟拿了各色衣物。
刘炟见他做事情井井有条,赞了一声,“你做事情倒是很麻利。”
蔡伦谦道,“陛下夸赞,奴才实实的不敢当。”一边替他整理着衣物,一边禀道,“昨夜里奴才按照陛下的吩咐,去嘱咐了人接王公公进宫。特特的择了巳时的好时辰,等陛下上完早朝回来,大概就能见到他老人家了。”
刘炟点点头,震了震袖子,往殿中的餐桌走。
郭宁早已经带着人把餐点都摆好了。刘炟就着桌旁的金盆漱口后,坐下去拿筷子。
没想到饭才吃了一半,便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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