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到不说,单是奶奶这一生为他的付出,好像不哭一哭都对不起她老人家一样。
杜沛霖自己也知道,感情的深浅并不能以泪水的多少来衡量,但有的时候人就是容易被困入这样的局面。
......
今年过年的时候,杜沛霖来看守所看杜明,父子俩彼此静默地对坐了一会儿,说了两句不痛不痒、处处尴尬的寒暄,便再也没有话可讲了。
其实杜明服刑这么多年,表现还行,也不是不可以回家探亲。尤其是杜沛霖奶奶去世的时候。但是他一直没有提出申请,杜沛霖以为他是不知道这个政策,后来主动问他,他却拒绝了。
想必是知道回家也没什么好探的,唯一的儿子跟他又十分生疏,反倒不如在看守所里面来得自在。起码狱警和狱友都是相处很多年的人,跟他们比起来,杜沛霖这个他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反而无比陌生。
杜明出狱,他在看守所里的狱友和狱警都出来送了他一趟,并不显得如何凄凉。倒是杜沛霖,一个人站在门口,连手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狱警走在前面,过来拍了拍杜沛霖的肩膀,他一时半会儿有些不习惯,毕竟这些年来能拍着他肩膀跟他说话的人很少了。那个狱警笑道,“我听说你是大老板了?你们家现在就剩下你跟你爸两个人了,可要好好孝敬他啊。”
杜沛霖微笑着点了点头,还是一句话没说。
杜明走到他面前,杜沛霖拿出一包早就准备好的烟递给那个狱警,说道,“这些日子,麻烦你们了。我们走了。”说完便伸手提过杜明的包,走在了前面。
杜沛霖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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