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从来都无视他的。听见梁若耶的妈妈在后面这样讲,走在前面的梁父喊了一声,“好了,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走了。”
梁母冲杜沛霖笑了笑,冷哼一声,走了。
杜沛霖每一次过来,基本上每一次都是这样的待遇。开始的时候,梁母还会专挑他的痛楚踩。中年妇女,以前又是专门负责信/访工作的,讲起尖酸刻薄的话来那简直是一套一套的,跟以往的那个梁母,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他像是喜欢受虐一样,每一次听她这样骂自己,一边难受的时候他一边也会觉得好受,仿佛是这样被梁若耶的母亲骂几句,他对梁若耶的歉疚就能稍微少些。
但是,他是欠了梁若耶多少东西啊。不光是感情,还有她当初付出的那些金钱和精力。要不是有她,他自己今天也不可能站在这样的地方吧。
只可惜,没人知道罢了。
夜风吹过,把他身上的衬衣吹了起来,即使现在温度很高了,然而到了晚上,杜沛霖被这夜风一吹,还是感觉到了冷。
这几年,他一直都觉得冷。只要一想到梁若耶曾经经历过的,他都觉得冷。
他在原地站了会儿,看着她家的灯亮起又暗下,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回到自己家中,杜沛霖先是吃了一把安眠药,然后再去泡了个澡。热水让他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的心里稍微好受了点儿。他想起以前,他才跟梁若耶交往的时候,她父母也是不同意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他的家庭。
梁若耶这样的家庭,属于社会当中比较稳定比较正统的家庭,她前面二十多年都是按照父母的要求,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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