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的。青春期的男孩子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他把自己的桌椅搬下去之后又上来帮人,梁若耶刚好就是他遇到的第一个。
他以前就是副沉默寡言的性子,上来帮人也是一句话不肯多说,搬起桌椅就往下走,还把梁若耶吓了一跳。如果不是看他最后把梁若耶的桌子稳稳地放在她的位置上,梁若耶还在想他是干什么来的呢。
极少有人能帮助她,梁若耶从小独立到大,这会儿骤然见到,还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小声地跟他说了声“谢谢”,少年沉默地摇了摇头,转身出去帮助其他人了。
从那个时候她就把这个眼神安静,性格沉默的少年放在了心上。
他的眉毛长长地伸出来,好像鸽子的翅膀一样在脸上舒展开,整个人,缺少少年人的那种意气,却有种格外的沉静。
他们当时上的是本市的重点中学,能考进来的,都有两把刷子。杜沛霖的成绩在他们当中,称不上好也称不上多差,反正就是中等,加上平常在班上沉默寡言,又总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校服,看上去格外的不起眼。
班上长得好看的那么多,谁会注意到他这样一个沉默寡言的男生?
他是这样的不起眼,跟除了学习一无是处的梁若耶一模一样。他们虽然只说过一句话,但其实梁若耶早已经在心里把他当成了跟自己一样的人。
后来,她细心地发现,每次交钱的时候,杜沛霖总是很晚,拿出来的钱也大多都是一些散碎银子,很少有整钱。她听班上八卦的女生说,他家庭条件不好——也是,一年到头身上就是那两身洗得发白的旧校
第2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