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她心中思慕着别的男人,就算她对儿时的大哥哥念念不忘,那也不行!
做了他的人,他便不会再给她机会,让她与别人男人暧昧!
想到这,男子忽然觉得心里豁然开朗了,原来他心里烦闷的缘由便是在这。
是因为这女子压根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早已发生了那样的关系,所以在和男子交际上,也不懂得避嫌。
若她知晓,必然会收敛和顾忌。
想着她以后都不会再和重轶有任何过格的交际,更不会再参加什么姨母物色世子妃的宴会,重夜的心莫名的舒服了起来。
可他刚想出抓着女子的的手腕,云嘉姀和却先她一步,利落的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素帕子和针线,飞快的跑回了屋。
然后“砰”的一声,房门就关上了。
这一些列操作只在转瞬间,眼前那个羊毛卷的小姑娘就这么光速般的消失不见了。
她这般急着离开,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给重轶绣荷包?
还是连个说话的时间都不肯给他留?
男子刚刚开解的心,突然又被一块坚硬巨大的石头堵住。
正在他想要发作,打算破门而入,的时候,张妈妈却在这时走了过来。
“公子您想必是误会云姑娘了。”张妈妈之前不知公子为何不让她给云姑娘针线,后来在莫染的口中得知了庆王府里发生的事,她道,“姑娘那篮子里面装得都是女子用的巾帕子,那东西并不是做荷包的料,想来并非是公子想的那般。”
“可是这中间有什么误会?”
听张妈妈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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