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她们两个弱女子在客栈住,很容易被不怀好心的人盯上。
少女有着被秦氏拐骗去酒楼的经历,对客栈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实在不喜欢,也太不不安全。
于是便心里盘算着,若重夜真的开口撵她走,她还是要心平气和的容他宽限两天,等三日一到,她必不会再继续叨扰,不用他说,她自会识趣离开。
重轶根本不知这女子心里一只藏着想走的心思,他当初不过是一时气话,想要以此来威胁她,让她服软罢了。
而眼下他看着那一篮子刺绣用品甚是来气,尽管云嘉姀大老远看见他就唇角上扬,笑靥如花。
可这些看在他眼里,却全是这女子买到了给心仪男子做荷包的料子的那种欢喜。
于是也不待少女做任何解释,便是手一扬,重重的打翻了那篮子碍眼的东西。
云嘉姀原本是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想法,为了不立刻就被扫地出门,便是一拐进院子,看到重夜的那一刻,便笑盈盈的看着他。
少女一头披散的卷发,面颊两侧落着弯弯的刘海,再加上那甜美的笑,的确是一眼便入了骨髓。
可重夜向来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加之童年的经历,他甚至对女子有解不开的偏见。
而那个令他留下童年阴影,嘴上口口声声说迷恋他,重轶一出现就立刻把他忘得一干二净的女子,她的所作所为又怎叫他不气?
云嘉姀本着有话好好说的态度,可重夜却一上来就打翻了她的篮子,这可是她刚从绣坊老板手里接的活,她小心翼翼,生怕把这丝帕弄坏了,结果却被人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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