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多留你两年,只是有好人选咱们也别落了才是。”
花月听罢这才放心,接过蔡氏手里的碗拥着她往回走俏皮地说:“还是进屋里做针线活吧,这天说冷就冷了,到时候爹和大哥出门没厚衣裳穿多遭罪。”
蔡氏方才抓了几个果子吃下肚,味道有些甜,这一阵也没见身子有什么不舒服,心里的担忧也消了些,点着花月的鼻头说:“你先把你的嫁衣绣好再说,免得到出嫁的时候急里忙慌熬夜做。”
“娘还是想将我早点打发出去,我不管,先给我哥娶回嫂子来再说。”话是这么说,村里谁家不是嫁了姑娘用聘金给儿子娶媳妇,花月能被爹娘允许挑自己喜欢的人已是不易,十七八岁在村子里是大姑娘了,村里人嘴碎爱说三道四,到时候爹娘嘴上不说心里该是难熬得很。既然要在这里生活下去,她只能入乡随俗。
陆良拾了干柴扎成捆背在肩上下山,走到村口见王媒婆眯着眼扭着肥胖的腰肢过来,随口问道:“王婶遇到什么好事了?”
王媒婆难得心情好,站住得意洋洋地说:“福满村刘大志的儿子考中秀才,这事你听说了罢?这人要是走了好运挡也挡不住,前些日子花月她娘也托我给相看人家,这不男才女貌顶顶相配的一对不费功夫就成了,这两人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人儿,我要把这事给办成脸上也跟着有光。陆良年纪也不小了,可要说门亲?”
陆良听到花家找媒人说亲,攥着肩上草绳的手收紧,骨节泛白,青筋暴起,俊朗瘦削的脸宛如夏日阴云密布瞧着吓人。
王媒婆暗恼自己一时糊涂,谁人不知陆良家中清贫压根拿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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