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烟咬进嘴里,玩着那只男式火机,颇有点玩世不恭女流.氓的架势,“反正……嫁给谁都一样。”
不想话题老是绕着自己,洛橙把焦点扯回阳春粟身上,“你呢?你那位段某人,还喜欢着呢?”
“喜欢啊。”阳春粟端着半杯桃红起泡酒,手肘撑着吧台,一手支着侧颊,一手装模作样地轻晃着酒杯,对着洛橙倾身,拖着绵软尾音眼神暧昧道,“我就喜欢这种,长得好看,但是脑子有病的。”
洛橙看着她姿态撩人的样子,颤肩笑得不行。阳春粟回国之后,一直在追那个叫段璟尧的男人,洛橙是知道的。听说是朵采摘难度十颗星的高岭之花。但是阳春粟,就是乐此不疲。
“等等。”洛橙还没笑够,就听见阳春粟不太淡定地小声说,“小橙子,咱们晚饭吃的松茸,可能是毒蘑菇假冒的。你没喝酒,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我眼睛有问题。”
“……?”洛橙笑意一顿,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看着半开放式包间门口拔地而起的段长得好看但脑子有病璟尧,携手简先生你哪位我嫁给谁都无所谓珩——
两个女孩儿,深深陷入沉思。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