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经常穿,所以很多潮学生。
苏河似乎懂了我的言外之意,他只是笑笑,然后岔开话题问起了我工作的事情。他似乎对于上班族也挺感兴趣,大部分的时候都会听我说。我以为云鹤已经挺成熟了,和苏河一比,还是稚嫩了点。
“你这里是有个疤么?”我看了挺久才不确定地隔空指了下他的右边眉骨,因为有眉毛挡住,但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到一条细细的疤痕。
苏河一下没回答上来,只是摸向了眉骨,表情有点变了。这完全就是有故事的反应,我的膝盖被碰了下,我看向旁边的云鹤,这眼神像是在提醒我别问了。
我马上心领神会不追问了,拿出了社会人的淡定,切换了话题,“说起来,云鹤你那天为什么在大悦坊KTV那里啊,还是晚上,和杨远他们约了唱歌?”
“杨叔叔没带钥匙,我和阿远送钥匙。”
“那我为什么没看到杨远?”
听到自己的名字,杨远嘿嘿一笑,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我去给我爸送钥匙,让鹤儿在外面等。然后没想到碰到小学同学了,就唱了几首歌。鹤儿,上次确实是爹不对!”
“一边去。”云鹤笑骂着,倒也没多少脾气。
杨远这孩子典型就是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