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不是十四,但也不是十七啊,明明是十六岁!”
“圣诞节是我生日,那个时候就十七了,差不多。”
“还有几个月呢,差远了。我大你八岁,必须叫我姐姐!”
“酒醉的蝴蝶姐姐,还是花手小天才姐姐?想听那个。”
“……”
只要他一提我的黑历史,我就自动弱三分,就像反派洗白弱三分一样。我将他的身份证还回去,十六七岁的年纪,大概读高二左右吧,我重新坐办公椅上核对数据,终于捺不住好奇地问,“杨部长的儿子没和你在一起吗?”
继续做试卷的云鹤,“阿远先前有事出去了,一会儿回来。”
我的疑惑被解答,也就不挂念这档子事儿了,安心地开始做自己的工作。我估摸两小时能搞定,不难,只是有点繁杂。
安静下来后,我又有点不自在了,我是那种做事的时候会听音乐的类型。偏巧赶来时没戴耳机,我看了眼专心做题的少年,他的眼睫毛真的好长啊,侧脸也好好看。
我那晚喝醉是真的一眼锁定他了。
“云鹤,你有没有带耳机来啊?”
“没有,你外放吧。”
“不会打扰你做卷子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