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星期六,所以根本没有迟到这一说。我全身放松下来,这才感觉到了宿醉的后劲,太阳穴胀痛,头还闷闷的,张张嘴还能闻到酒臭味。
我浑浑噩噩地走到厕所尿尿,然后洗澡,终于像个人样地走出了干湿分离的浴室,正好接到了彭姐的电话。
“早啊,彭姐。”
[早你个头!都中午了!而且我告诉你,你完了!]
“啊?今天又不要上班,我完什么完。”
[昨晚你喝多了调戏未成年还记得吗!]
我本来是没有什么记忆的,但现在慢慢地回想起了昨晚的骚操作,我其实是有点理智的,因为如果真的醉死了,我就会直接昏过去。糟糕,昨晚借酒行凶了!我紧张道:“他该不会告诉给家长,然后报警了吧!”
[我觉得某种程度比这还麻烦。]
“什么!难道他老爸是警察局长!我要吃枪子儿?不至于吧!我就口头调戏,摸摸脸……”
[要是有醉鬼摸我儿子女儿的脸,我得剁了他。]
会心一击,我良心受到谴责,我喝多了就特别胆大包天,用朋友的话来讲就是游走在道德法律边缘,旧社会是要被浸猪笼的那种,所以为了我好,她们都让我别喝多。
我从来没有听进心里去!
彭姐只说让我做好心里准备,其他什么都没说了,我这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就差打电话问做律师的朋友,我是不是要完了。或者给家里人交代一下,我要去牢房了?
我颓废地瘫在沙发上,然后在朋友群里发了条信息。
我:[完
分卷阅读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