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庆宫,召了几位司闺,细讲太子妃起居诸事,听到要紧的宫规,便提笔记下,防止遗忘,众人见她这样勤勉好学,不由讲得更是卖力。
午间,尽忠回来了一趟,附耳道:“娘娘,殿下让小臣回来整理西侧的屋子,说今晚要歇在那里。小臣觉着殿下脸色不对,特来请教娘娘。”
梦尘正色道:“定是你惹得他恼了,须好好哄一哄才是。”
哄……哄一哄?!
哄谁?太子吗?!
尽忠汗都下来了,硬着头皮称了个“是”,转头拾掇西屋去了,拾掇一半忽地惊醒,不对啊,殿下恼的若是他,为何要与娘娘分房而睡?
至晚,太子就寝前,蓦地问了一句:“太子妃歇下了?”
尽忠据实以告:“娘娘用过晚膳就歇下了。”
太子没说什么,脸色还是很难看。
尽忠等他歇下,轻手轻脚退了出去,溜到东边的寝殿,娘娘留了一支灯烛,正数帐顶的龙纹玩儿,听到他来,翻了个身问:“怎么了?”
“殿下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尽忠咽了口唾沫,“而且,小臣觉得,殿下是在生娘娘的气。”
“生我的气?做什么生我的气?”
尽忠茫然地看太子妃,太子妃也茫然地看他。
半晌,太子妃扯过大氅,披衣穿鞋,带起一阵香风而去,“倒霉孩子。”
尽忠腿软了一下。
太子妃在说谁?他吗?
应该是他吧,总不会是殿下……
梦尘摸黑走到西屋,西屋本不是寝殿,只有一张窄窄的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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