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些人未必猜不出你要查科举,还是小心为妙。”
秋闱之时,各考生进入单独的号房应试,试官入院后,内外门户皆落锁,每个号房之外,都有号军守之,严禁出入。纪眠风一间间察看,梦尘看着排排罗列的小房间,有点怀疑他要把每间都看一遍,“你在找什么?”
“我也不知能找到什么,但既来了,不妨一看。”
“那我先去接应尽忠他们。”
“好。”
因她觉得,既然他们连她的小院都能找到,尽忠与方正怀夜行来此,未必就瞒得了行踪,是以她让知非提前候在外墙之下,考卷暂交与知非,倒是安全。尽忠捧了考卷,方正怀空手走在前头,和两个小吏相谈甚欢,短短的时间里,已然热切地称兄道弟起来。
“要我说,兄弟,大人们既去赴宴了,何苦还守着这个冷场,又没什么值钱的玩意儿,毛贼来了都要叹气的,不如咱们也去喝一杯,我头回来,有什么风物、美人……尽忠,你替我回去交个差,别说漏了。”
方正怀走远,梦尘方从阴影处走出,“尽忠。”
尽忠倒吸了一口气,“主子,主子是,是和姑娘在一起?”
还是这么一个绝色的姑娘。
“你家主子着了魔怔,查那些号房呢,他怕你们被人跟着,让我来取答卷,回去的路上务必小心。”
“那,有劳姑娘了。”尽忠走了几步,又回头,“我家主子,也有劳姑娘了。”
“应该的应该的。”梦尘挥了挥手,绕到约定的墙头,将重重一堆答卷交给知非,“送回去锁好,要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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