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吃饼的啊,他是……”
纪眠风再推,冷冷打断她,“与我何干。”
梦尘再枕,“那样的场合,我也不好这么赖着大人解释,所以见大人生气,特意给大人唱歌了呢,大人没听到?”
那歌,原是,唱给他听的?
本气她浮萍心性,四处撩拨,逢人皆可唱曲,尤其,还是那首歌……
似是猜到他所想,她伏在他身畔,低低的声音格外真切,“那首歌,我只给大人唱过,以后,也只会对大人唱。”
纪眠风不语半晌,忽然猛地推开她,一手撑着床榻,咳得翻江倒海,额间慢慢沁出冷汗,他瞪着她,费力地开口,“你,既知道我是谁,若……存心攀附,趁早离去,没……没结果。”
秦淮艺伎,东宫太子,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看得出云泥之别。
梦尘被他推坐在榻下,抬头,望得认真,“这世间,劳而无功之事,明知不可而为之之事,何止成百上千?我知道没结果,也从未想求一个结果,只盼我还在大人眼前时,大人愿付与一点点的真心,就当听了一首好的曲子,曲终人散,各安此生。”
纪眠风重重喘息,看着她,却说不出话,烛火熠熠,自己的面目定然惨淡。
“大人心里若真的没有我,早在我翻窗进来的时候,就会唤人把我轰出去,何须强撑着与我说话?”梦尘起身,扶他坐得舒服些,慢慢抚着他的胸口,“我陪着大人,天亮就走,绝不添麻烦。”
纪眠风疲倦地阖眸。
梦尘记得,咳喘严重的时候,他是没法躺下的,只能坐着入睡,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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