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扔在沙发中央,单膝跪在边缘处,形成一道墙似的将她围堵。给白柠扑面带来的是他身上未散尽的消毒水味,不同以往熟稔精致的雪松香,这味道更让人压抑窒息。
他低头吻她。
毫无章法,或炽烈狂热,或蜻蜓点水。
绵长潮湿的呼吸如同西北的雪,江南的风,又冷又烫,侵袭肌肤。冷的是他一言不发却阴冷沉暗的目光,烫的是表皮激起的每一处神经。
手机铃声这时响起。
听完阿诺的汇报,陈沿面无表情看向白柠,问道:“你和那个嫌疑人认识吗?”
白柠怔然,“我……为什么这么问,她说什么了?”
没得到他的回答,只感觉到有股戾气无形冉起。
她思绪极乱,满脑子想的是,她和那人只是一面之缘,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