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叫他的名字,试图拼尽全力,然尾声尽数被他吞没。
疯子。
眼泪在他这里早已不起作用,流下来只会提醒她的软弱和不争气。
“柠柠。”
低沉的男声在头顶上方响着,他的下颚抵着她的额头,所有闹腾停下后是仿佛另一个次元的静谧。
白柠以为他刻意羞辱,让她难堪,但过了会,陈沿什么都没做,静静注视。
脸蛋就像个剥了皮的水蜜桃,鲜嫩多汁又脆弱,咬两口便会留痕。
眼窝还蓄着不甘屈辱的泪。
抬起大手,草草在她脸上一拂,陈沿说:“哭什么。”
她也不知道哭什么,可能被咬疼了?还是觉得他有过别人之后还来亲她让人恶心。
现在哭确实不符合她的